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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情结2·捅马蜂窝,闯祸【原创】  

2010-04-07 14:34:51|  分类: 故园情结【散文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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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若岚 

一,捅马蜂窝 

      “妈,三婆说的可是真的?昨晚是毛豆媳妇的鬼魂在哭?”燕子得空就问母亲,她的神情既紧张又好奇,那眼神分明在暗示母亲别骗自己。母亲看了一眼燕子,知道这个孩子是那种打破砂锅不问到底誓不罢休的孩子,但想到她胆小如鼠,一到天黑就不敢出门,母亲犹豫了半天,告诉燕子,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鬼,只是代代口头相传,所以最好不要再问,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利。燕子失望的看了母亲一眼,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心里暗暗的想,自己可以找小丽问,因为三婆是小丽的亲奶奶。

       燕子安顿好两个妹妹,看母亲没有注意,悄悄的顺着东墙往外遛,哪曾想,早给母亲看到了:“燕子,干嘛去?妈一会蒸馍,你得拉风箱,不要出去了。”燕子垂头丧气,嘴撅脸吊的把刚刚伸出大门外的脚缩了回来,轻轻掩上厚重的大木门,磨磨蹭蹭的进屋了。一抬眼,却发现喜鹊在捂着嘴偷偷的笑,而鸽子则看看大姐一眼,再扭头看看二姐一眼,一副茫然的表情......

       终于母亲做好了馍馍,上笼后怕燕子力气小,火力不够大,气上不来,就自己从后院拿了几块树根架到灶膛里烧,燕子终于舒了一口气,却不敢出屋门,因为一般情况下,母亲不会让她的三个女孩儿远离自己一会儿,上班挣工分那是没办法。每次燕子刚到或者还没到隔壁小丽家,就会听到母亲一声紧接一声长长的召唤。这时候,燕子就气极了,总是在心里想,等自己长大了,给妈妈嘴上贴块胶布,烦人死了!想到这里,燕子就看着母亲清瘦的脸庞在火光的辉映下,闪闪发亮。无聊的燕子不知该怎样,就有意无意的来到后院,看着石榴树上那些塞着药棉的小石榴,和碗大的蜂巢。去年捅马蜂窝的情景还让她心悸。

       燕子在家门口玩耍时,听到靠着自家春树闲侃的白日鬼给周围那些黑皮小子吹嘘,他老丈人那家伙,过去是老财主家的后代,人人活到很大岁数,男女后人都长得不含糊,因为就是吃蜂蛹的缘故。一些年轻人不知蜂蛹何物,歪仨就告诉他们是蜂窝里边还没长翅膀的峰儿子。听的人就一脸的不相信,那玩意跟蛆虫似地,咋塞进嘴里。歪仨就骂他们,知道狗为啥吃屎?那是因为没吃的,看来你们这些兔崽子还没挨饿够数。兔崽子们就问咋吃,他就说等你们父母上工走了,偷偷给铁勺里边放点油,拢一把火,炸着吃,比吃唐僧肉还香。就听到有些半大孩子说,不敢,一年全家才分一二斤油,给父母知道了会打死的。

       燕子听到这里,就回家了,因为她知道后院石榴树上有个很大的马蜂窝,她怕喜鹊给母亲告状,就找了个理由把她和鸽子留在屋里,插上后门,自己找了个竹竿来到石榴树下,抬头一看,阳光刺的眼睛看不清,就到厨房外窗旁的木钉上拿了个破草帽戴上,这回好了,刚要用竹竿捅,却看见后墙上冒出了几个脑袋,原来是那几个听歪仨讲故事的兔崽子,那几个根本不怕她这小小的燕子,笑嘻嘻的都从被他们溜得光秃秃的墙上下来了,燕子知道,这几个黑皮坏蛋每年都来偷家里的枣,要不,那么高的后墙上怎么一根杂草都没有,总是光秃秃的?满院子那些高大的枣树上的刺都给他们磨没了。这次又想和自己抢蜂窝,一着急,顺势就在蜂窝上捅了一下,因为力气小,不曾捅下来,可苦了刚到树下的这几个黑皮小子,一窝蜂追着他们满后院跑,而燕子居然傻傻的站着看笑话,没想到危险,直到那几个兔崽子惊恐而痛苦的尖叫让刚刚到家的母亲一把拽开了后门,看到此情此景,也吓得失了声:“燕子,快跑!”就在燕子愣神的一瞬间,俩只峰飞快的把屁股上的利剑狠狠的刺向了这个胆敢毁坏它们家园的坏丫头的脸上,燕子哇的一声,丢掉了竹竿飞奔进屋。庆幸的是那个蜂窝没被燕子捅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是母亲后来告诉她的。

       燕子脸上被马蜂蛰了两个红点点,母亲用土方法给上面涂上食用碱,疼的燕子杀猪似地捂着脸满屋子又跳又跑,鸽子吓得哇哇哭,燕子趁母亲没看见,过去踢了妹妹的屁股:“学我干嘛?你又没被蜂蜇,疼的又不是你?”说来奇怪,鸽子不哭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姐姐,燕子也觉得奇怪,刚才还火烧火燎的疼,怎么没感觉了,伸手拧了一下脸蛋,有感觉啊,就是不疼了。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燕子跑到后院告诉查看蜂窝的母亲:“妈,不疼了。”母亲转回身笑着问:“看你下回还淘气不淘气?”燕子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

       二,闯祸了

       走过去抱起妹妹:“踢疼了吧?大姐以后不打你了。”说完,在鸽子的脸上亲了一下,告诉母亲,带鸽子到隔壁三婆家和小丽他们玩一会,母亲赶紧叮咛,她一会儿要去棉田打尖子,好好看着妹妹,喜鹊也带上。就这样,母女们同时出了家门,母亲只是用门栓轻轻拴住了两扇门,好让女儿们回家容易开启。那时候,家家都这样,没有人随便出入门上挂栓的家里,所谓不闭户,民风很淳朴。

       等了好一会儿,小丽才从外边叫了一大帮子的女孩子来院子玩,分两组,玩打沙包,燕子让喜鹊照看妹妹,喜鹊不乐意,站一边不肯声,燕子没办法,只好告诉鸽子,乖乖坐到旁边看姐姐玩,不要乱跑,小心被别人踩了,鸽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被燕子放到一张苇席上,哪曾想到,燕子忘记了下边是红苕窖,这下倒好,小丽尖叫一声音还没落,鸽子连同苇席一下子出溜到了红苕窖底下,吓的燕子尿了一裤子,听到孩子们哇哇的哭声,三爷从后院来到前院,二话没说,赶快下到窖底,一手抱着同样哇哇大哭的鸽子上来,燕子颤抖着抱不了妹妹,却看见母亲失急慌忙赶到眼前,接过孩子,仔细查看鸽子的浑身上下,鸽子看到母亲,哭的更凶了,抱着母亲的脖子不肯撒手,燕子吓得站的远远的,怕母亲打,母亲看到这种情形,那里下得了手,只是告诉燕子回家换裤子,大家伙这时才发现燕子的裤子是湿的......

 

梦回故园【原创】 - 渭水若岚 - 渭水若岚的佳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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