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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情结3·禁闭【原创】  

2010-04-08 13:46:51|  分类: 故园情结【散文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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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岚

       由于闯了大祸,燕子一连几天都不敢请示母亲想出去玩。郁闷无聊的她从前院转到后院,每次走近院大门,都要把脸贴在门缝往外看,木门虽然厚重,却没有插上,但没有母亲发话,她还是不敢迈出大门一步。她害怕听到母亲那拖得长长的呼唤,这种呼唤,在外人听来,非常的悦耳温润,但在燕子听来,简直都要疯了,她不解别的小孩妈妈为什么不这样烦人。眼看着小利和转侠从西向东而去,却不敢出声,也看到她们俩在经过她家门前时放慢了脚步看,然后手拉着手笑嘻嘻而去,她的心情更是落寞。

       燕子耷拉着脑袋悻悻的离开了大门,进屋看了一眼还在织布机上飞梭的母亲,径直走到后院。喜鹊和鸽子正拿着碳锨(往灶膛里填煤用的带着长长木柄的铸铁小铲)和一只破搪瓷碗在靠后墙的土堆下面忙得不亦乐乎。燕子无聊的在这前高后低足有三分地大小的后院里溜达,走到这株树跟前踹一脚,经过那株树踢一下,好像这样做就能发泄似地......

        来到一株粗壮的歪身子枣树底下,燕子抬头发现,大过黄豆粒的青枣,缀满枝头。想想,再过几个月,当满树的青枣变红的时候,这个小院就热闹了,不是大表哥今天来,就是二表哥明天到,目的只有一个,摘枣子。再有村里那些大小伙子,甜甜的喊声新姨,也会被母亲带到后院,指着一株枝繁叶茂,挂满红果的枣树让上去绑绳。其他的孩子,蛮有眼色,早拿把铁锨从土堆上取来新土,在枣树底下厚厚的铺上一层,燕子姐妹也准备好了盛枣子的竹篮,站在树下,当绑绳的小伙从树上下来,母亲把绳子的这头交给他,让他拉住绳子使劲晃,那些枣子在树上呆不住了,纷纷往下跳,不是碰在捡枣孩子的头上,就是掉在松软的土上。急速而坠的枣子打的燕子不敢抬头,也睁不开眼,只好低下头,飞快捡拾,因为她发现,来小院的人增加了很多,多数是婆娘娃娃,大家都和燕子妈妈套着近乎,燕子妈妈就冲摇枣子的小伙大声吩咐,多摇些,给每人都带些回去。每当这个时候,燕子就很自豪。

        因为家里没人会上树绑绳子,每年的枣子都会被不相干的人拿去很多。想到这里,燕子有了主意,想起表哥们上树的情形,燕子瞅了瞅院里的枣树,发现靠近屋门的那株枣树比较容易上,因为树身呈倾斜状。燕子仿照表哥上树的姿势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只好按最笨的办法,双手抱紧树干,双脚不停的蹬哒,累的面红耳赤,身子却并无半点上移。

      “燕子瓜怂,光脚蹬有啥用,手还得往上挪。”喜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树下,冲着燕子喊。燕子想想,对呀,二表哥不就是这样的动作。就见她改变了姿势,谁知刚一松手,就从树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燕子咬着嘴唇没哭,爬起来继续练习,在努力的试过几次后,居然上去了一点点。就听见喜鹊在底下喊:“使劲!燕子再使劲,上去了一点点哦。”

        噗通一声,燕子还是从树的半腰处跌落下来,这次跌痛了,燕子坐地上半天没起来,只是仰头上看,这时候,就听见后门滋纽一声开了,小利和转侠笑嘻嘻来到后院,快步跑到燕子跟前给她耳语什么,就见燕子腾的从地上蹦了起来,“走!撵她去。”

       “妈,我到自留地里撵人去呀,有人踩咱们家麦子呢。”不等母亲答应,燕子在小利和转侠的陪同下,飞快的跑了出去。

   小说·梦回故园3【原创】 - 若岚 - 寻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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